陳懷慶沒感到意外,以他降將的身份,恐怕一時間難以得到徐信的信任。
“薛將軍莫非以為,本將在酒裏下毒不成,本將既然已經投效主公麾下,自然就不會做對不起主公的事情。”陳懷慶怒聲說道。
“陳將軍不要誤會,畢竟是主公要喝的酒,還是多注意一些為好。”薛仁貴說道。
“好!”陳懷慶也不拒絕,便是舀起每個酒壇子裏邊的酒水,送進嘴裏。
嗝~
陳懷慶故作一副醉醺醺的模樣,渾身癱軟在地上,“主公,末將不勝酒力,將這些酒水一些,已然不行了。”
“今晚這頓酒宴,看來……末將是不能陪主公了。”
徐信淡淡一笑,立馬說道:“薛仁貴將軍,你這是做什麽,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猜忌,本王對陳將軍,可是十分信任的。”
薛仁貴連忙拜下,立馬給陳懷慶賠禮道歉,“陳將軍,都是為了主公的安全著想,還請勿怪。”
陳懷慶擺了擺手,“這是自然,卑職明白薛將軍忠心護主的心情。”
“來來來,趕緊將酒給大家滿上,今天晚上是除夕,大家夥要敞開肚子吃喝。”徐信立馬將話題岔開。
然!陳懷慶的嘴角,卻是勾勒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們這些酒水,雖不能立即將人毒發身亡,可一旦沉積多了,是會將人慢慢折磨而死的,這個過程,簡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諸位,今除夕過後,等開春時節,一舉將南荒城,徹底拿下。”
“望諸位將軍,與本王同心戮力,打下一個大大的地盤。”徐信將酒杯舉過頭頂,然後滿飲,一滴不剩。
“請主公放心,有我等在,必將南荒城拿下,為主公開疆擴土。”
“主公千歲!”
眾文武,便是將酒杯裏的酒水,一飲而盡。
見到此情況,陳懷慶這才滿意無比,自己也塞了一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