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好生休息,兒臣告退!”
七皇子抱拳躬身離去。
七皇子回到寢宮,一個身影從後麵走出,對著七皇子拱手行禮說道。
“殿下,這計策,皇上采納了?”
朱玉銘走到主位,挪了下椅子,坐上去,雙腳搭在前方桌子上,一副躺平樣子道。
“表哥放心,本王該說的都說了,以本王對父皇的了解,必然會采納本王的計策。”
吳應熊南越王吳三桂的兒子,此刻聞言,露出詭異的笑容,說道。
“殿下,這次可謂是贏麻了,韃靼人這次南下攻城,根據父王情報,蠻族手上這次所圖大明,必然是大規模進犯,吳王與齊王必然無法阻擋,拿下齊州後,必然會繼續奪取北方剩下的土地,這長江以北是守不住了。”
“這樣,吳王、齊王、韓王、北涼王、雍王都會被韃靼騎兵踏過,而韃靼所圖是北方應天城之地,這長江以南的富庶之地還不是你舅舅南越王的?
若是韃靼人真的兵臨應天城城下,皇上隻有兩條路,一是和皇城共存亡,一條是逃亡南越,另立國都,到了那時,這一切還不都得聽你舅舅的,這太子之位,還能跑得了,甚至是皇上那時候不幸蒙難,殿下也正可以在你舅舅的支持下登基稱帝。”
“就算韃靼這次拿下定州後,同意議和,吳王齊王必然會被獻祭給韃靼,到時候吳王的封地,你舅舅可以乘勢占領不少,總之這次是百利而無一害!而殿下在皇上麵前話語權就會提高不少,距離太子之位也會更進一步!”
這話似乎是說到了朱玉銘心裏去,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些話舅舅已經在信中和我說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舅舅的眼光毒辣,見解獨到,本王希望你在隻希望那群韃靼人這次來點真格的,一舉拿下皇城,不要和以往一樣打打秋風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