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臉上掠過一抹神傷,他歎息一聲。
“誒……”
道傷兩字對於修士來說太過沉重,此傷最難痊愈,那是銘刻在大道之上的傷,除非有大機緣,不然不可治愈。
“天地間不允許外道成聖,我強行逆天已是未必大道,這是大道對我的懲罰。”
“但,若是給我時間,我回到那片湛藍星域,我未必尋不出治愈道傷的方法。”
少年歎息:“可惜古神域中人和我那些曾經的敵手背後的家族,不會給我這個機會。”
“那一戰我殺到癲狂,最後險些將所有來犯之敵葬在此地,最後我的道傷全麵爆發,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我也隻能飲恨。”
“當我臨死前,我把墳地選在此地,此處大界崩散成無數塊,最後是我運用大神通將其重新合並。”
“那些敵手被我驅趕,我已無力鎮壓他們,天地大變,靈氣稀薄,雖牢籠被迫卻也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
少年臉色掠過一抹痛苦之色。
林凡知道,打破了牢籠。卻留下了更大隱患,此方大界天地大變,靈氣稀薄,修士的境界始終無法突破,所以哪怕現在青陽州的四大聖地諸多大宗之中,都沒有傳出一人修為進入歸道。
“我之殘魂在此地洞天諸多地方都留下了,能走到此地並戰勝我的人,我從未遇到。”
“故而,這些塵封的曆史,自然也無人可說。我臨死之際,將自己的外道之身分化而出。”
“外道說到底也算是魔道之一,但那外道之身在蘊養多年之後,終究還是生出了神智,我當年終究還是心軟了。”
“世間萬物存在皆有其道理,我也是如此。”
林凡認真的聽著少年訴說,也明了他所說的外道之身,到底是什麽。
應當就是之前出現,如今坐在古樹下悟道的那個男子吧。
“那棵古樹乃是我的殘軀形成,我留在此地的諸多造化,乃是當年我征戰所得,願此地有緣之人盡可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