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元帥統兵之才天下無雙,手下將士也都是血性男兒,即便金王國兵多將廣也斷然不是其對手。”
“收複北幽府全境也隻是遲早的事。”
“守住北幽城也更加不是問題。”
李剛聞言,據理力爭道。
“李相,何以如此肯定?”
“難道就憑樂非手底下的那五十萬大軍嗎?”
禽跪冷笑著反問,轉而又道:
“兩國交戰,比拚的是國力,即便樂非取得了些許勝利,也改變不了大局。”
“別忘了,我朝已經沒有多餘的兵力和物質去支援樂非繼續征戰。”
“樂元帥自出征以來朝廷就從未給過支援,他也照樣打得金軍節節敗退,隻要朝中某些人不拖他的後退,收複北幽府是遲早的事。”
李剛朝著禽跪斜眼看了一下,語氣略帶深意的道。
“哼,你這是匹夫之言,我不與你多做爭辯。”
禽跪冷哼一聲,轉而對著趙九妹躬身道:
“王上,我朝如今外憂內患,已經沒有多餘的兵力和物力來支撐與金王國繼續作戰。”
“如若把希望全都放在樂非的身上,無異於是在拿整個王國的存亡做賭注。”
“還請王上三思,勿要聽信讒言,最終使得王國走向滅亡。”
“禽相放心,孰輕孰重,孤心中自由計較。”
趙九妹笑著安慰道。
“王上……”
李剛見狀,心中一急,頓時還想繼續勸說,卻被趙九妹嚴厲打斷:
“夠了,李相,孤知道你也是一心為了王國著想。”
“但以我國如今的形勢,繼續與金王國作戰並不是明智之舉。”
“唯有派人求和,才能讓我國度過當下的危機。”
“王上。”
“好了,孤心意已決,李相不必多說。”
哎!
奸臣當道。
李剛內心一歎,默默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趙九妹沒有去看李剛有些落寞的身影,轉頭看向禽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