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徐雲生給出了否定的回答,並繼續解釋道,
“集幾乎所有的俠易堂之力如何會被那些個妖魔傷得如此之慘?況且有伏風塔處有‘老祖’坐鎮,除非妖皇親臨,其餘的都不在話下。”
“那既然不是戰損,又緣何要付上如此重的代價?”陸宇辰大惑不解道。
徐雲生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望了望天空,隨後歎氣道:“都是因為一個字——水!”
“水?”
“正是水!這一路過來想必你們也親眼所見,這巽州境內一片荒漠,凡是綠洲處,皆因有地下泉水湧出,作物方可生長,人畜才能飲水。然而伏風塔距離扶風鎮上百裏之遙,沿途俱是黃沙漫道,無一處可補充水源,人無水則不可活。我們自可攜帶飲水前去,畢竟數量有限,支撐不了多少時日。然而封印之事一旦開啟,必曠日持久,中途水源不濟,一定會有不少人脫水而死......”
“那‘老祖’一人在那裏如何堅持得那麽久?”
“‘老祖’是何修為,怎能以常理度之?況且我們定期會送去一些食物和水,雖然不多,但足以他日常之用。”
“‘老祖’究竟是何人?”
“確切的身份不得而知,是為俠易堂內部最高機密。”說起這位‘老祖’,徐雲生心中的敬意油然而生。
“我隻知道,十六年前,伏風塔也曾發生震動,有不少妖魔逃出。距離其最近的扶風鎮首當其衝,我當時還在鎮上趕車拉貨,恰逢妖怪來襲,眼看便要身首異處,幸虧時任林字營副帥的‘劍聖’率兵來救,才逃得一條性命。”
聽到此處,陸宇辰和李環楓均大為意外,原來這徐舵主與自己竟然還有這樣的淵源。
“後因西方帝國由震州入侵,其前鋒已直指京城。林字營奉調回京救援,不得不將巽州的亂局撇下。我們隻得四散奔逃,許多鄉民被妖怪殺害吞食,黃沙之中盡是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