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烏黑色的暗器赫然出現於眼前,閃爍著寒光。形如柳葉,邊緣鋒利無比,足以切割空氣。
隱者鏢~!
在前一世,被稱為忍者鏢,二者如出一轍。
陸宇辰對它再熟悉不過。兌州城巡撫衙門的前院,何安那屹立不倒的屍身,被數十件這樣的暗器紮得麵目全非,簡直是慘不忍睹。
沒想到,在這個妖魔肆虐的空間裏,自己也差點成了它毒牙下的亡魂。
雖然剛完成了一連串劇烈的動作,本應渾身流淌熱汗,但從這出其不意的冷箭下逃生,讓陸宇辰受到不小的驚嚇,額頭上竟冒出了絲絲冷汗。
“哈哈......半年不見,沒成想,你倒是變機靈了,身手也更敏捷了哩!”
一陣刺耳的笑聲傳入耳中,如同初聞時的那樣狂傲。
陸宇辰二話不說,立馬抬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發出一枚火矢。
隻見一個黑影在半空中翻滾了數周,隨即立定於四五丈開外的沙洲之上。
“還說不是‘刑天’的走狗?”陸宇辰咬牙切齒道,打算先與這個宿敵打上一番嘴仗。
“恐怕連走狗都算不上,人家頂多也就是拿你們當炮灰罷了。”
“看來今天我們倆倒是可以在這裏好好地一分高下了。”服部幸村表麵上顯得平靜,實則內心已是翻江倒海。從剛才陸宇辰在水中直到落地的一係列應對來看,對方在這將近一年時間裏的進步大大超越了自己,早已不是兌州城南碼頭上那個可以隨意戲耍的初生之犢了。
適才的那支火矢其實已輕微地灼傷了鬆鶴裏少主的手背,他隻得忍著疼痛將手背在身後,假裝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那老爹此時此刻正在我父股掌之中,想必馬上便要束手就擒了哩。”
“別說,你家老頭子比你可要有些自知之明。不過恐怕縱使是以二敵一,也難敵神周‘劍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