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涵依舊小心翼翼地躲在陸宇辰的身後,生怕那兩隻可怕的蝙蝠怪會去而複返。
說害怕那是其一,其實有了剛才的經曆,她知道隻要自己扯開嗓子拚命地喊叫,便可以叫那對孽畜失去方向,再次將它們趕跑。
她還是緊緊地跟在陸宇辰的背後,哪怕幾次由於他突然放慢了腳步,而導致自己的臉撞上了他的背。
她喜歡這樣的感覺。
眼前的身軀高大偉岸,帶來一種受保護的安全感;自己躲藏其後,仿佛歸巢的小鳥,找到了能夠避禍的港灣。
撲鼻的氣味醇厚悠長,如同陳年的老酒,令人沉醉其中;又宛如輕拂過礁石的海風,帶著一種鹹濕而又不失清新的魅力。
嚴舒涵多麽希望腳下的路沒有盡頭,就這樣無休無止地走下去。
但她知道這不可能,眼前的局勢也不能如她所願。她知道,還有比自己的情感需要更為重要的事情必須去麵對,去處理。
於是,她重新振了振精神,從自己的少女心思中走了出來。
她發現周圍的空間開始變得寬敞起來,而且本來原生態的岩壁上麵出現了一些人工雕刻的痕跡。腳下的道路也從坑坑窪窪的岩石或者泥土變成了整齊平滑的石塊,踏上去發出了“咚~~咚~~”的聲響。
飛流又點燃了一隻火折,眼前的景象更清晰地呈現在了麵前。
嚴舒涵從陸宇辰的背後探出頭來,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眾人(鬼)上方的洞頂突然垂直向上擴展出去,根本望不到盡頭,隻能看到一片茫茫的漆黑。嚴舒涵的心中仍然有些害怕那兩隻蝙蝠會不會突然從天而降?
陸宇辰的眼前是一麵懸崖絕壁,高聳至上方的黑暗之中,不知其究竟有多高。在地下居然出現了這樣的一副奇觀簡直令人難以置信。但這個世上令人不可相信的事物何止這一件?陸宇辰也早就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