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下沒有了敵人,而陸宇辰等卻迎來了更為嚴重的危機。奈河川的血水即將從天而降,轉眼間便可將這個深藏於地下的空間淹沒。
小皇子此時已經恢複了意識,不過身體還很虛弱。嚴舒涵立即跑到他的身邊問道:“殿下覺得怎麽樣?”
“你怎麽知道我的......”話剛出口,小皇子便意識到實在是多此一問。就這幾天所經曆的,自己的身份和血脈早已成了一切的關鍵所在。倘若不是自己,王營又如何能夠解除地脈的封印呢?
“殿下暫且不要多問,目前還得有勞殿下,我們方可轉危為安!”嚴舒涵神情嚴肅地說道,與她平時一貫給人的活潑可愛之印象大不相同。
小皇子立馬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以及隻有自己又成為了挽救危局的關鍵,於是點頭道: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說吧!”
“謝殿下!”
說罷,嚴舒涵一抖手腕,鐵扇忽地閃現在小皇子的麵前。鋒利的邊緣將他的手腕再次割破,一股鮮血頓時噴到了地麵。
“你!”小皇子剛想破口大罵,但轉念一想,終於知道了嚴舒涵剛才所說的“有勞”其實就是要給自己放血的意思,再聯想到他們是如何從人間來到這冥界的,終於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
嚴舒涵給小皇子放了血後迅速地站起,轉身向著眾人(鬼)大聲說道:
“眼下情形萬分緊急,要想挽救兩界蒼生,現在必須有一人一鬼做出犧牲。可暫時封堵住奈河川底的破口,同時送小皇子和我們重返陽間!”
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樊梟搶先應道:“此番兩界的劫難皆因我從旁相幫而起,我這一生作惡多端,如今心魔已除,為救眾生和我那尚未謀麵的女兒,甘願舍身成仁!”
這一句話說得慷慨激昂,眾人聽了無不感慨萬千。
“梟哥!我同你一起去!”婕妤站在樊梟的身邊,深情而堅定地望著他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