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目光閃爍，視線不斷掃過一遍又一遍。
壹也出聲提醒道。
【白說得確實不錯，萬法歸一，你始終得選擇一條道路。】
道路？
自己全部靠著分裂吞噬起家。
無論是泰坦降臨，還是異度空間，甚至不久前剛的道德契約複製，百戰不撓和鋼鐵掌控，都為自己的存活，貢獻了不少力量。
如果選一條道路的話，那自己究竟該選擇哪個，又或者是放棄哪個呢？
【無論哪個，你都將會擁有一條更為廣闊的道路。】
【而且，你選擇了，並不意味其他天賦完全消失，不還是有靈依他們嗎？】
對了，還有靈依。自己選擇進化道路的時候，靈偶們的天賦可不會消失啊！
主意拿定，卻發現白正拿奇怪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你這人類也真奇怪，竟然還能在心裏，自己跟自己聊天。”
“你能聽到？”
“作為200平行世界的管理者，一切你能想象的，我皆能做到，甚至連你體係的係統麵板都是我親手揮刀。”
白眼中有金光閃過。
李觀大驚失色，腦海的麵板頓時化作了一坨黑色。
白眼神不變，繼續補充，
“就連你的靈魂不屬於此界，我都能知曉。
在高等世界，也就是上界，你這樣的情況屢見不鮮。”
少年臉上驚駭更甚，眼睛簡直都要瞪出眼眶。
“你的想法我已知曉，我也會重新為你規劃屬性麵板，畢竟下等種子，也是種子，若將來你能去上界，說出來，我臉上也有光。”
還未等反應，李觀腦海中便閃過一連串的係統提示音
【您已消耗20萬積分，獲得無等級天賦優化液】
【您已消耗5萬積分，獲得三階屬性破限藥劑】
【您已消耗2萬積分，獲得馬克的精神決鬥珠子】
【剩餘積分已全部兌換為經驗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