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憐兒混入了敖家眾子弟之中。
不少和他相熟的人,湊過來打趣道。
“爍哥,聽說萬花樓的頭牌秦憐兒,如今正在你的房中,今晚你可有的忙了哦。”
“唉,當日我晚了一步,精魄沒湊夠,讓你小子搶了先了,氣死我也!”
“咱們都是兄弟,說這話不就見外了麽,等爍哥玩膩了,咱們不也能嚐一嚐麽,爍哥,你不會不願意吧?”
秦憐兒嗬嗬一笑,模仿著敖爍的語氣,瀟灑地道。
“什麽願不願意的,你這話才叫見外。”
“一個女人而已,今晚你就是代替為兄去洞房那又如何。”
“咱們還是先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完事後,再說不遲啊!”
眾人紛紛言是,束手站在,靜靜等待著敖滄的到來。
敖滄和其他七房房主,終於出現了。
隻是身後還跟著一眾死士,押著一個形容枯槁的男子,正是六房房主敖海。
敖滄背對著祖祠大門站立,清了下嗓子道。
“深夜召集你們過來。”
“自然是咱們敖家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周尋已經被證實了,就是異生獸聯盟派來的奸細。”
“他根本就沒有覺醒黃金聖龍獸魂。”
“並且他還把運送今日彩禮去庫房的死士打死,搶走了所有彩禮。”
此話一出,敖家眾子弟猶如開水炸了鍋。
不過,他們根本沒有關心其他事情,反而一心在痛惜那些丟了的精魄。
“可惡!簡直可恨!我們的精魄啊!”
“壞了,壞了,以後是不是又要勒緊褲腰帶過上一段時間了。”
“特麽的,狗雜種,老子好不容易養大的三個女兒,這不白養了麽!”
“唉,看來今晚回去之後,又得努力耕耘了,可那些女人我已經膩了啊!”
“誰不是呢,要不然,咱們換換?”
“哈哈哈,我也正有此意,加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