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驕陽。
一艘印有龍國字體的運輸船緩緩的行駛在汪洋之上。
從尺寸上來說,這艘運輸船竟然比趙益的遊輪還要隱隱的大上一圈。
一排排集裝箱被放在運輸船的甲板上,最高堆疊到三層。
幸存者如同被圈養的蜜蜂一般,進出於名為集裝箱的蜂箱中。
他們來自五湖四海,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便都是曾經的社會精英。
隻不過在這艘運輸船上麵,所有人都是一樣的身份。
難民。
在集裝箱的上方,還特意加裝了一層用於阻擋陽光直射的平麵。
密密麻麻的太陽能板被擺放在上方,轉換著來自自然的力量。
持槍的軍人站在運輸船的船舷處,避免有幸存者想不開,跳海自盡。
位於運輸船的指揮中心內,一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站在地圖桌前。
他凝望了沙盤許久,最終歎了一口氣。
在他的身旁,一名年輕的副官關切的勸道。
“將軍,您休息一下吧,您已經有三天沒有合眼了,這樣下去怎麽行...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不是您經常喜歡教導我們的話嗎?”
聞言,蔣文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著一副,若是他不去休息,就要自盡的副官,他無奈的問道。
“還是沒有聯係上嗎?神舟方麵...”
“將軍...抱歉...赤粒子帶來的負麵影響實在是太強了,我們七號救生號的信號強度,也最多隻能做到,以運輸船為圓點,向四周輻射兩公裏,這就已經是極限了。”
“這就極限了麽...”
蔣文虎,龍國中將,七號救生號的實際領導人,船長。
聽從副官的建議,他找了張凳子,緩緩的坐了下去,開始閉目養神。
但哪怕是閉目養神,他也不願意停下工作。
“小許啊...你問問技術部的人,我們現在大概在哪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