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的門口。
一群頭戴防毒麵具的人擁擠在狹小的通道中。
看著眼前還在利用氧乙炔焊去切割鐵門的手下,律師不由得感到一陣心煩意亂。
在他的身旁,還站著另外四人。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一陣心慌?我總感覺...我們應該派人把集裝箱區域的人都給清理一遍。”
聽到律師的話,一旁的主管不屑一笑。
“嗬,律師啊律師...你的膽子是在剛剛被嚇破了嗎?組織的東西你也敢質疑?這劑量,哪怕是大象都得被麻翻,你還擔心有人中途醒來?”
說完,主管目光不著調的朝著律師望了眼。
“而且,我不是已經讓人將沿途暈倒的軍人給補刀了嗎?就算真的有人中途醒了,他還能對我們造成威脅不成?我們這裏可是還剩六十多人,人人都有槍。”
聽到主管的嘲諷,律師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但組織交給他的任務還沒完成,他並沒有選擇跟主管翻臉。
隻能將憤怒給壓下去,緩緩的開口說道。
“你不覺得唐龍暴露的很可疑嗎?你真認為那夥人有能力可以將那燒成渣的監控資料給恢複?你信這個,不如相信有人潛入了救生號上...我很懷疑,昨天救上來的那一批人,裏麵有一個人...我遠遠的望過他一眼,直覺告訴我...這個人很危險。”
聽到兩人的對話,一旁的理發師和醫生對視了一眼,都默不作聲。
無論是律師還是主管去領導他們,他們都沒有意見。
雖然領導者有更大的權利,但是同樣的,在聖約中,沒有完成好任務,哪怕活了下來,組織也會第一個拿任務的領導者開刀。
“直覺?我看你就是想要找借口,為你的恐懼找一個蹩腳的理由。”
眼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重,暴徒一隻手擋在兩人的麵前,他甩了甩指虎上的血液,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