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有什麽病?”程處默最終還是頗沒底氣地說了一句。
“蝗蟲的肚子裏都是邪祟,就這麽油炸的話,也掏不幹淨,漸漸的嗓子就壞了!”
“關鍵是孕婦會流產。”
“更重要的是,嗓子壞了,女人就壞了,無法下地了,就連傳宗接代都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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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聽誰說的?”
楚塵忍不住地睜大了眼睛,感覺十分新鮮,還生氣,卻壓了下來。
“哎呀,你們這些人啊!”
程處默更加地納悶。
“當然是醫生了,民間的中醫。”
“沒錯,都是上古傳下來的方中,什麽黃帝內經。”
“扁鵲傷寒雜病論,甚至是陰陽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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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的玩意兒們果然都是人精,已經找郎中們問過了,他們這麽的說了以後,聽得場中頓時就有點鴉雀無聲。
“胡說八道嘛,要是那些郎中都有神斷,也就不用死人了。”
一聲爽朗的叫聲傳來,一個鶴發童顏的男子帶著帽子一步步地走了過來,且龍行虎步地,一亮腰牌。
“魏征大人?”
程處默小聲地驚呼一聲,聽得沉默之中的楚塵當即抬頭看去,頗為好奇。
大唐的文臣之中,這個魏征的經曆,可是相當特殊。
差點掉腦袋的硬骨頭,專門拔刺的大刺頭,現在依然是風骨不改,都已經成了人見人怕的瘟神。
“啊,我隻是秋後問斬,聽說他當初可是差點就喋血街頭啊!這就是我的保護傘。”
楚塵當即眼睛發亮,一步步地走到了跟前來,顯得特別親切。
“來,把炸好的蝗蟲給我拿來,我這個不怕死的人,倒是要好好地品嚐。”
魏征一聲大喝,當即就有人遞了上來,本來這也已經是長安城中的暗黑風尚。
“唰!”蝗蟲到了嘴邊,魏征大人看著黑乎乎的,又有點遲疑,忍不住地開口問道:“這個是什麽油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