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城河的水,並沒有那麽不堪,本來大唐建造都城的時候,就把渭河的水給引流了過來,經過了城裏的這麽一番洗滌以後。
是有點髒了,可那水是澆地的,剛好糞都有了,並沒有其他的官吏說得那麽不堪,根本就沒有到了中毒的程度。
看來人浮於事,在古代的官場更加嚴重。
幹脆,看了一眼後,楚塵走了回去,到了程府之中去查資料,開始了畫圖。
他要打造自己全新的農業生產工具出來,有關生產力和生產關係的相互作用,沒有誰比他更加清楚了。
聽說,楚塵走了以後,那些官員帶著佃農們,倒是沒有休息,反而是在地裏開始開墾,把野草和石頭進行了如常的處理。
次日,楚塵到了工作的地方,看了半天,感覺還是應該澆水,不應該如同他們的辦法,隨便地就把種子給放到了地裏去。
“大人,又來了?”
楊大人走到跟前來,一如既往,陰陽怪氣地說道。
“是啊,人活著總得辦事吧,好死不如賴活著嘛!”楚塵不軟不硬地說道,卻聽得對方的臉色當即難看。
有關這個楊大人的事情,楚塵已經從程處默那裏打聽清楚了。
隋唐大戰,楊林確實是一個視死如歸的存在。
可畢竟年紀大了,坐鎮中軍,一直到了兵敗如山倒的時候,卻用了一個誰都想不到的辦法。
他自殺,把兒子給放了。如同金蟬脫殼一樣的,名利雙收,還讓大唐不要虧待軍隊。
這樣的一種做法,確然是忠孝兩全,老子和兒子分開,還需要一個保密協議。
這就是世事難料,可是程處默卻一點也不藏私,直接就說了出來。
楚塵聽了以後,感覺到了一件事情,所謂的家國,到了某些事情,居然是可以融洽,反而和諧了起來呢。
這個楊林的家族,果然就得到了善待,還在戶部,和魏征沆瀣一氣,有那麽一點扭曲和陰陽怪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