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尖指向台下,那一身血色的妖異青年。
眼看著師弟被柳劍一劍斬成重傷,血滴子臉上露出寒意。
他緩緩走上演武台,一雙紅色血眸盯著柳劍,顯得越發妖異。
“你的實力,確實進步了不少。”他緩緩說道。
柳劍同樣盯著血滴子,“你也不弱,當初敗你一招,今天,應該是要還給你了。”
某一次的比試上,柳劍便是遇到了血滴子,可惜敗於他手,讓柳劍記憶深刻,從此便苦練劍道,誓要擊敗血滴子。
血滴子笑了起來,道:“當初你沒有打贏我,現在的你,也不行。”
“行不行試一試,少廢話,動手!”柳劍冷喝。
搖了搖頭,血滴子單手舉起,虛捧過頭,口中喃喃有聲,“虛天掩日,血屠訣!”
台下的人看著台上的血滴子,隻覺得自己的視線在慢慢的變成血紅。
“怎麽回事?怎麽感覺他們變得有些虛幻了?”
“我曾聽說血滴子有個極為霸道的招式,能夠引動周圍所有人的血液為己用,大幅度的增強自己的實力,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施展這一招。”
“什麽?血滴子竟然如此霸道!”
台上,血滴子二人的身影逐漸的被血霧掩蓋,周圍的人,竟然不再能看得到他們的身影,但是聽裏麵的動靜,很顯然是直接交上了手。
這邊看不見,他們的注意力則是全部都集中到了另外一邊,靈山教和布甲宗的戰鬥中。
此時的靈山教和布甲宗都是直接出動了最為厲害的一人,也就是靈山子和象禦,二人打的極為的激烈,一道道的戰鬥波動不斷的掃向四周,使得靈動宗不得不派出長老,將演武台使用結界隔絕起來,否則不知道要傷害到多少個弟子。
這四個人的對決,著實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驚豔,但是也讓他們感覺到,自己跟對方有著很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