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中的臉上滿是橫肉,眼中閃爍著怒火與狠辣。他身後跟著幾個身材魁梧的打手,看起來氣勢洶洶。
王建中沒有去看孫越,他的眼光直徑地瞥向**的胡姬,透過紗簾羅帳,可以清晰地看到胡姬妖嬈著躺在**。
他的禁臠自己都沒有碰,卻被人給捷足先登了,看著胡姬在羅帳內一點一點的穿起衣裙,輕輕地走出了羅帳。她的臉上洋溢著剛剛被幸福過的光彩。
憤怒,怒火!
“你這個賤女人,竟然背著我私男人?看我不把你廢了,然後再將你丟給所有人享受。”王建中那肥頭豬兒惡狠狠地盯著胡姬,咬牙切齒。
胡姬不以為意的顫笑,笑的花枝亂顫,剛穿好的衣裙又滑落到肩旁,她的笑是那麽的嬌媚卻又帶著不羈。
“哦,現在你嫌我髒了。”
“我就是賤,你越是想要得到我這副軀殼,我就是給別人用也不會給你,我看到你這樣惱火我越是開心,怎麽樣,到嘴的肉被別人搶了,心裏不好受是吧。”
孫越眉頭一皺,心中暗自罵這要強的女人,“好你個過河拆橋的寡婦,用完我的槍,拍拍屁股就想不認這事了是吧。”
孫越一把摟過胡姬,粗大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不停地遊走。被這麽猝不及防地摟著,胡姬的心中既是驚訝又是羞澀。
他的手指如春風掠過湖麵,輕輕挑起那精致的下頜,四目相對,“怎麽,剛剛還說我的好用,現在又不想承認了,我記得剛剛在**是誰叫的最歡的那個。”
聽到孫越這荒唐話,一向沉穩的胡姬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這話是這時候該說的話嗎,沒看到還有人在嗎?
再看看早被當成空氣的王建中已經氣得緊握的拳頭發出嘎嘎作響。
“你們這對狗男女,真當老子是空氣嗎?”王建中終於忍不住了,指著孫越就是破口大罵:“你知道老子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