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富婆尖叫著暈了過去,幸虧別墅裏沒有外人,隔音效果也挺不錯,不然,肯定會吸引來小區巡邏的保安!
我和張正陽一起,幫著善後,找了個大箱子,把兩堆屍塊裝進箱子裏,蓋上蓋子。
胡小九嫌惡心,去二樓抱著果盤啃蘋果,看著我倆忙活。
收拾完,張正陽還很貼心的拿來拖把,把地板打掃幹淨。
這時候,老富婆終於醒了過來。
我嚴重懷疑,這大胖娘們兒是裝的,可我沒有證據。
“老姐姐,邪祟已經被道爺我除掉了……”
張正陽大言不慚的一頓忽悠,聽得老富婆也顧不上為丈夫嚎喪,瞠目結舌。
張正陽也沒忘記最重要的事情,“老姐姐,本來我們不應該要錢。”
“可您也看到了,為了幫您除掉邪祟,道爺跟兩個徒弟都受了傷,總得拿點醫藥費,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老富婆木木的點了點頭,在張正陽的攙扶下,踩著樓梯去了樓上。
胡小九抱著果盤跳下來,站在我身邊。
時間不長,張正陽笑得一臉燦爛,回到一樓,指了指箱子,對我說:
“大侄子,苦主說了,讓咱們把這些醃臢玩意兒帶走,隨便找個地方埋了。”
我看了眼他斜跨著的帆布袋,鼓鼓囊囊,收獲應該很可以!
時間不早了,回去後,我還得謄抄手劄前言,沒有多問,把箱子抬著扔進後備箱。
幫著帶上大廳門,張正陽坐進車裏,我發動車子,掛上檔,駛出小區。
就近找了個小樹林停下,車上就有鐵鍁,是我之前店裏沒生意,被老牛請去幫著給一戶人家遷祖墳買的,一直忘了拿下來。
“塵歸塵土歸土,早入輪回,早日投胎……”
等張正陽念叨完,我指著大箱子問:“這裏邊的憋寶客,不會活過來吧?”
“不會,”張正陽很是篤定,“沒看到我剛才灑了些童子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