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畢竟受了傷,老婆還帶著孩子回了娘家,張正陽隻好屈尊陪他一起去了診所。
老牛沒醫保,醫院收費忒狠,診所便宜。
過了十多分鍾,張正陽回來了,“老牛太摳了,就擦了點不要錢的碘伏,他這純粹是耗子給貓當伴娘——要錢不要命!”
我沒搭理他。
胡小九蹦蹦躂躂去斜對麵的小商店,買了一大堆零食,抱回來坐下就開始炫。
張正陽想沾沾光,胡小九立即齜牙咧嘴擺出凶狠的表情,死胖子這才死心。
下午四點多,店裏一直沒生意上門,我剛準備去二樓學習憋寶秘術。
一輛很眼熟的百萬級豪車,突然停在張正陽店門外。
過了一會兒,後排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熟人。
“喲,這不是老富婆嗎……等等!”
“她怎麽也被蠱蟲控製了?!”
“沒完了是吧,艸!!”
胡小九直接從二樓跳下來,“相公,那個女人……”
我點點頭,“快去拿鉗子!”
胡小九跳到二樓,拿了鉗子又跳下來,跟個猴兒似的。
我接過鉗子,沉著臉走去外麵。
有了對付蠱蟲的經驗,再動起手來,就熟練了很多。
我跟胡小九打配合,不動聲色從身後把老富婆圍住。
不得不承認,張正陽還是有點腦子的,突然抬手一指老富婆身後,“手劄!”
老富婆中計猛地扭身,張正陽趁機把她胸前衣服,連同蠱蟲一起,使出吃奶的勁兒用力一拉。
我眼疾手快伸出鉗子,一下夾住蠱蟲臃腫身軀。
此時,太陽西斜,南北朝向的步行街,我們這邊的店鋪坐西朝東,恰好背陽。
眼瞅蠱蟲一口將老虎鉗咬出一個缺口,再來一口就咬斷!
來不及多想,情急之下,我將鉗子用力拋向天空。
斜陽照在蠱蟲身上,那詭異的小東西,竟然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旋即身體化作了一道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