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被我問得一愣,想了想,點頭說:“你說的不錯,對方也是個生下來就注定一輩子倒黴的人。”
我抓住重點,又問:“張正陽說過,他的八字很軟,比普通人要更加容易遇到邪祟。”
“那個生下來就注定一輩子倒黴的憋寶客,八字是不是比張正陽更軟?”
牛鬼再次點頭,“對,是這樣的。”
她不耐煩了,“不是,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現在已經傍晚了,距離明天零點,就剩七個小時多點!”
“咱們再不抓緊,張正陽可就死定了!”
“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撒手不管,怎麽比我相公還要心急?”
胡小九帶著火氣,突然拋出的問題,不禁讓我心裏一動。
對呀,無論是今天張正陽的事情,還是前兩天那個憋寶客的事情,牛鬼完全可以撒手不管!
要說她是為了得到那本手劄,這個解釋未免也有些牽強。
就憑牛鬼的本領,想賺錢那還不跟玩兒似的?
她花錢買手劄謄抄內容多省事兒,幹嘛還要把腦袋別褲腰帶上,跟我們一起去冒險?
我看著越來越陌生的牛鬼,直覺告訴我,除了手劄,這家夥肯定還有別的目的!
“別的就不說了,”牛鬼看了眼胡小九,又抬頭與我直視,一字一頓道:“你們就說,離開了我,行不行吧!”
我跟胡小九同時一愣,別說,我們這會兒還真離不開牛鬼的幫助!
見我倆誰也沒說話,牛鬼沒好氣道:“你們與其在這裏質疑,還不如抓緊時間好好想想,怎麽救那個死胖子!”
她說得很對,我無法反駁。
胡小九突然開口說道:“相公,我餓了。”
這個小吃貨,什麽時候也忘不了吃,唉……
沒心情去外麵,反正手裏還有三萬多塊錢,索性點了外賣。
過了四十多分鍾,三個外賣小哥,把一大堆吃的將桌子和前台堆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