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生氣,同時又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每一次都是被藏在暗處的憋寶客算計,解決完一樁事情,不等喘口氣,又他媽找上門了!
這樣的狗屁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牛鬼說:“不過不用擔心,對方憋寶秘術運用得不是很好,否則也不會讓我看出來。”
“就死胖子現在的實力,完全能夠應付。”
聽到這話,我才稍稍鬆了口氣。
外麵暴雨絲毫不見小的跡象,依舊似瓢潑;不過冰雹已經停了下來。
既然張正陽自己足以應付,我們就不用過去幫忙,繼續喝茶。
大約十五分鍾過後,隔壁傳來老富婆的一聲刺耳尖叫,安靜片刻,又傳來張正陽的連聲拒絕:
“大姐,別這樣,大白天的讓人看到多不好!”
“不是,您聽我說……哎哎哎,那地方不能摸……”
聲音突然戛然而止,接著是卷閘門拉下來的動靜,時間不長,隔壁二樓傳來那張破木床很有節奏的嘎吱聲。
牛鬼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又一臉促狹地扭頭看著胡小九。
胡小九表情天真的問我:“相公,他們在幹什麽呀?”
牛鬼笑得一臉嬴**,問胡小九:“小九兒啊,你跟林青雲晚上一個被窩睡得舒坦嗎?”
“啊?我們不一個被窩睡啊。”胡小九天真無邪的說,“我睡梯子,相公睡床。”
牛鬼看著我說:“林青雲,你行不行啊?要不,我給你開個方子?”
“我們家祖傳秘方,專治各種不舉、不夠硬挺,當年有人出一百萬買秘方專利,我老爹都沒賣呢!”
她這話讓我不禁心裏一動,問道:“牛鬼,這是你本來的名字,還是你成為憋寶客之後重新起的名字?”
擱古代,憋寶一脈可是屬於被所謂名門正派趕盡殺絕的存在。
既不屬三教九流,自然沒有師承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