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東側最角落的一個卡座,有個西裝革履、油頭粉麵,瞧著人模狗樣,年齡大約在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一雙眼睛正賊忒兮兮的搜尋著什麽。
“先別過去,觀察一陣再說。”我攔住了牛鬼,找了個卡座坐下。
過了大約六七分鍾左右,一個穿著熱褲,上身是一件哥特風帶蕾絲邊的長袖T恤,濃妝豔抹,二十出頭的妹子,在羊頭對麵坐了下來。
羊頭招了招手,一個服務生掛著職業微笑走上前,不知道羊頭說了什麽,服務生深深看了眼妹子,轉身用托盤端著四瓶啤酒、兩杯雞尾酒外加一個果盤送到桌上。
羊頭往托盤裏放了一疊百元大鈔,服務生笑容燦爛的離開後,他跟妹子聊了起來。
約莫半個小時後,妹子起身離開,羊頭看看周圍,從懷裏摸出一個裝有白色粉末的小玻璃瓶,擰開蓋,在妹子喝的酒裏倒進去一些,晃了晃,收起玻璃瓶。
等了片刻,妹子回來坐下,抽了張紙巾一邊擦手一邊跟羊頭聊得熱絡,不等剩下的半瓶啤酒喝完,妹子就趴在桌上很快沉沉睡去。
羊頭臉上現出豐收的喜悅,掏出手機。
一會兒,牛鬼摸出手機看了眼,然後把手機遞給我,“你跟他聊吧。”
我接過手機,羊頭發來微信消息:“你們到了沒有?再不來我可走了啊!”
想了想,我直接默寫了一段手劄正文第一章的內容發了過去,然後說:
“我們早就到了!這一段就是手劄部分正文內容,你還想要後續,盡管帶著被你迷暈的女人走好了!”
另一邊的羊頭看完回複,立即抬頭尋找起來。
我們所在的卡座,與他的卡座隔了六七個位子,酒吧裏顧客爆滿,他根本發現不了我們。
尋找無果,羊頭再次飛速敲擊手機屏幕,我很快收到微信消息:
“你們在哪兒?既然來了,為什麽不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