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的解釋，讓我一下子想起來，她曾對我們說過的事情。
當年先是她們父親接到武當傳信，等他去了武當，自此沒了任何消息。
然後又是她們的母親，追蹤她們父親離開家，便再也沒出現過。
萬萬沒料到，她們的母親竟是被人煉成了屍王！
換做任何人，看到自己母親被煉成屍王，怕是也會情緒失控，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這一刻，我終於理解了牛鬼的苦衷。
“可是，我記得你說過，即便人工煉化，至少也得一百五十年之後，屍王才會被煉化出來；”
“但你母親消失不過二十多年，她怎麽可能會被煉化成屍王呢？”
張正陽忽然問道。
那天牛鬼真情流露說的事情，等牛鬼離開後，我告訴給了張正陽。
倒不是因為信不過牛鬼，擔心她會暗中賣了我們；
而是我覺得作為一個整體，她的事情，張正陽有權知道。
話說回來，我也很好奇，等待牛鬼的解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牛鬼搖頭說道：“我甚至連天幹龍字的存在都完全不知曉！”
我接話說：“屍王的出現，跟龍須有關也說不定；憋寶客存在曆史悠久，怕是就連留下手劄的那位前輩，也不知道多少秘密。”
“不如就等地支牛字公會的人出現，問問他們知不知道。”
……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多，我都準備去樓上睡覺了，兩個穿著風衣的年輕男人，先後走進紮紙店。
“我們是地支牛字公會派來的。”
不等我們出言相問，其中一人便搶先說道：
“我叫牛尾，這位是牛蹄。”
“請問，哪位是林青雲先生？”
我上前一步，“我就是。”
他們倆看上去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別，一個標準國字臉，一個肥胖大圓臉，長得都其貌不揚，中等個，沒有特別吸引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