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陽眼巴巴看著牛首,一副貪財的死出。
“老板?”牛首皺了皺眉,似乎對這個稱呼不怎麽滿意,“據老夫所知,現在人們不是都稱呼首領為總裁嗎?”
張正陽立馬改口:“牛總裁,我現在加入公會還來得及嗎?”
牛首眉頭皺的更深了些,“老夫姓朱!”
姓朱?我有些詫異。這老登跟朱元璋什麽關係?
似乎是看透我心中猜測,牛首主動解釋:
“朱元璋是老夫的爺爺,朱棣是老夫生父的名諱!”
我的老天爺,朱元璋還在世的時候,就有這老登了,距現在差不多得五百年了吧?!
真他媽能活啊!
“老先生,當年您都是王爺了,為何入了憋寶一脈?”
不管是憋寶客還是羊倌,修行一途充滿艱辛,非身具大毅力者,就連地支豬字都達不到。
可麵前這老家夥儼然已是半步天幹龍字的修為,這得吃了多少苦頭,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此事說來話長,”牛首端起茶盞,卻並沒有喝茶,而是在欣賞蓋碗上的圖案,“你們應該都曉得,老夫祖上,除了太祖皇帝,皇室血脈一般都短命。”
“十六歲那年,老夫身患絕症,眼看命不久矣。”
“某天,府中來了位自稱封魔的家夥,提出條件說,隻要我答應繼承他的衣缽,他便出手治好我的病。”
“為了活下去,我就答應下來,被封魔帶走。”
“此後,老夫花了整整一百年,從地支豬字,一路修煉到地支牛字,距離天幹龍字僅半步之遙!”
“而我那位名義上的師父,也終於露出了真麵目,他要吃掉我,增加他的修為。”
“卻在關鍵時刻,另一名天幹魔字的羊倌出現,與我師父大打出手,最終他們兩敗俱傷,全部被我所殺;”
“可讓老夫萬分困惑的地方就在於,當老夫尋找他們二人的內丹時,卻並未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