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玄看了幾眼之後,立即收回了目光。
大概是何師姐引動法門,將這毒蜥用特殊的咒法召喚回去。
自己見識了這毒蜥的厲害,還是不要沾惹為好。
他在一處溪水邊,捧起溪水洗了把臉,整理好思緒。
做人還是要低調一點。
不忘初衷,悶聲發育。
……
另一邊。
煙霞村。
古井旁邊,何老師姐以秘法起了一座祭壇。
祭壇上方,架起了一隻被符籙環繞的白色海螺,其大如象。
煙霞村所有的村民,無論男女老少,都列隊而行。
按照順序,默默上前。
一個接一個,用小刀劃破手掌。
血流不止。
村民們似乎對此早已習慣,一個個眼神堅決,劃破手掌,仿佛是劃在別人身上,連眉頭都不皺。
連幾歲的孩子,都隻是皺了皺眉頭,咬著唇連哭聲都沒有發出來。
村民們無聲的將鮮紅的手掌,按在眼前那枚巨大的法螺上。
每個人的手摁上法螺的瞬間,掌心之血瞬間被吸走。
那個瞬間,身子都會微微搖晃。
仿佛連同血液被抽走的,還有一絲屬於自己的生機。
緊接著。
村民摁上去的血手印會奇跡般的被吸收,這法螺的顏色會稍微變紅一些。
而剛剛割裂的傷口,此刻也會奇跡般的恢複,完好如初。
何老師姐坐在對麵一處法台上,目光凝視遠方,若有所思。
如今的她修為雖然驚人,可在毒蜥破開封印逃走之後,亦對它的去向無法掌握。
不過,還好自己早有準備。
這隻毒蜥常年被人血祭祀。
它哪怕躲到天涯海角,隻要用此「人血法螺」召喚,都必定自行回來。
因為為了那件事,它必須回來!
何老師姐陷入思緒,怔怔出神。
臉上有時哀傷幽怨,有時閃過比春風還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