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個奴才不敢說……”
張讓卻拱手應聲,反觀秦襄帝卻開口道:“說,寡人恕你無罪。”
“陛下,據傳……”
張讓努力咽了咽吐沫,觀察著秦襄帝的臉色變化道:“六殿下,去了趟呂相府。”
“呂相的車駕就被六殿下拿走了。呂相,還送了六殿下十萬兩白銀當禮金,就是六殿下發的請帖。”
“這都是呂相的三千門客代寫的,最重要的是呂相。還送了六殿下兩個小妾。”
秦襄帝卻神情古怪道:“呂相,為什麽對他這麽好呢?!”
“這個奴才不知……”
張讓卻目光始終注視著秦襄帝的臉色變化道:“要不要奴才讓黑龍衛查下。”
“不,不用了……”
秦襄帝卻撅著嘴角,靠著窗看著呂不韋道:“此許小事就沒有必要驚動黑龍衛了,再說呂相坐這驢車上朝也挺好。”
“你去給寡人傳旨嘉獎呂相一番。讓滿朝文武都知道。呂相勤儉為國甘坐驢車上朝,如此勤儉之風百官應該效仿。”
張讓盡管內心很不自然,可是看到秦襄帝那微妙的表情變化。
立馬就快步跑下去了。
當著散朝準備乘車離去的眾文武,就向呂不韋宣讀了秦襄帝所傳聖旨。
“幸,幸虧本相明智,一眼就識破了陛下的用意,特意乘坐這輛驢車來上朝。”
“這要不然我們君臣之間定會生出間隙,屆時我所圖謀的大事,可就沒那麽容易成了。”
呂不韋這道心念落下,立馬便跪下向秦襄帝謝恩了,剩餘的一眾宗親、皇宮貴族、滿朝文武大臣。
眼睛裏的表情卻充滿了不屑。
奸商就是矯情?!
阿諛諂媚。
坐驢車這一招,都能想得出來,實在是沒有下限?!
媽的個巴子的。
明天本官走路來。
看我不卷死你。
治粟內史王百哲他們卻內心憤憤不平,至於趙羽卻表情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