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立住後,透過半開的側門向外麵張望了一下,隻見連片的宮殿,哪裏看得見頭?
這長樂宮,不過就是一個巨大的鳥籠,上官太後,就是關在裏麵的一隻鳥兒而已。
想到剛才吃飯時上官太後噤若寒蟬,不似之前在禦花園中,開朗說笑,應該是那個太監阿福站在旁邊所致,他多半是霍光派來監視太後的。
這長樂宮的守衛,宮女,太監,還有多少是霍光的眼線呢?
想到這裏,陳浩直冒冷汗。隻盼這三天上官太後快點好轉起來,自己好被霍光放出去,然後,就可以被他推舉登基了。
瞧這個上官太後方才的神情,精神和身體上都恢複得差不多了,不日應當就會讓自己出宮吧?
胡思亂想著,回到臥室歇息了一會,起身後又去禦膳房給上官太後燒爐火,熬製了湯藥,宮女春花在一旁忙著洗菜,切菜,時不時抬眼瞟他。陳浩看她一眼,碰到她的眼神,她便羞澀一笑,低下頭去。
陳浩心想,這些宮女,一年到頭,不,一生到老,也見不到幾個男人吧!多看自己幾眼也實屬正常。
湯藥煎熬好後,陳浩和宮女春花像之前一樣,端到上官太後寢宮中。
上官太後精神恢複得極好,見陳浩進來,滿臉春風,笑容滿麵地從**起來,依舊是一件半露胸的裙裝,露出修長雪白的雙臂,圾了雙鞋,雙手往身後一擺一擺地,一邊往寢宮外走,一邊快活地道:“悶死了,出來逛逛。”
三人又來到禦花園,上官太後坐在石凳上,接過湯藥,仰起脖子,利索地一口就喝完了。喝完接過春花遞來的巾帕,擦了嘴。
“對了,你跟我說說,你們在外麵玩什麽?有哪些地方好玩的?”上官太後睜大雙眼,一副好奇的神色,問陳浩。
陳浩撓了撓頭,心裏說:“我也隻是來了這二十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