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猶疑道:“你是說不采取任何刑訊,就讓春花這樣說?”
“是的,不但不采取任何刑訊,而且不用去審訊室,就在太後宮中即可,讓她實話實說!”
霍禹對霍光勸道:“父親,您別聽這小子胡說,純屬拖延時間……”
這時,劉德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插話道:“大將軍,看他說得這麽有信心,不如就讓他試一下吧!這可關係到咱們皇室的聲譽!”
說歸說,但瞧劉德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大概也覺得劉病已隻是在說大話拖延時間而已。
“好吧,就讓你試試,說吧,你想怎麽試,讓你死個明白,死得心服口服吧?”霍光心裏有是特別複雜,矛盾,卻也無可奈何,他心想,難道,隻能另選他人了?
“請大將軍安排人去幫我找一個幫手。”陳浩道。
“幫手?”
“對,他叫薛宣,現在長安城中‘薛氏酒家’當跑堂的……”
未及陳浩說完,霍禹哈哈笑了兩聲,道:“你真是瘋了,居然叫一個跑堂的過來當幫手……”
霍光不滿地瞥了他一眼,霍禹趕緊停了口。
“說下去!”霍光心想,就死馬當活馬醫,看看劉病已到底有什麽辦法,澄清事實。
“薛宣有一隻祖傳的碗,雙手摸在這隻碗上的人,如果不說真話,這隻碗就會發出鳴叫。”陳浩道。
霍光等人瞪大了眼睛:“有這物事?”
“是的。但是,一般人去,他不會輕易告訴,他和我是生死之交,所以才悄悄地告訴了我。你們如果去,就說我說的,讓他帶他家的那隻祖傳的碗過來,才能救我,他才會將它拿出來。”陳浩接著說道。
“還有,請大將軍現在就速派人去找到薛宣,請不要讓霍禹將軍去。不然這事肯定就辦不成了。”陳浩道。
“為什麽?”霍光問。
“因為霍禹將軍是誣陷我的最大的嫌疑人!”陳浩也沒啥顧忌了,直接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