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起身又向上官太後施了一個禮,道:“請太後保重身體,劉病已告退。”轉身慢慢退了出去。
上官太後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愁容。
……
昭帝陵。
陳浩和薛宣乘坐在車駕內,來到陵前。
下了車駕,隻見巍峨的陵墓封土上的青柏蒼蒼,山風輕拂,沿著司馬道,兩側每隔幾米座落著兩個巨大的塑像,或為文臣武將,或為猛虎雄獅,栩栩如生。
霍山帶著了一隊騎兵名為護送,實為押解。眾人下馬,將陳浩和薛宣二人“護衛”在中間,朝山上步行而上。
來到陵前,眼前是仿未央宮建造的宮殿,雖小許多,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各處院落廂房齊整,院落鬆柏青青。
一個百夫長模樣的軍官,三十來歲,長著虯須,腰橫體闊,已經守在殿門外迎候。
“參加中郎將!”他朝霍山作揖施禮,雖然聲音粗,但滿臉堆著笑,那笑容使得臉上的褶子形成了深深的溝壑。
霍山朝他擺了擺手,徑直入內。百夫長忙轉過身仍躬著腰跟著。
陳浩二人也隨軍士們進去了。
“李虎啊,這守陵人的差事如何啊?”霍山來到後堂,在正中的椅子上坐了,也不管不顧陳浩,自顧自的問道。
李虎趕緊去牆邊的桌上取了杯子,倒了一杯茶,雙手端著,恭恭敬敬地奉上給霍山,答道:“此處風景優美,空氣新鮮,兄弟們都說好得很!”
“是嗎?先帝陵前不準喝酒,不準吃肉,你們沒怨言?”霍山接過茶,揭開蓋子輕輕地啜飲了一口。
李虎尷尬地笑著,湊上前悄悄地道:“將軍,您心裏明鏡似的,這兄弟們保不得有犯禁的時候……”
霍山手一揮,製止他再說下去,“得,交代你正事。看到沒,這是劉病已公子,孝武皇帝廢太子的孫兒,來給先帝守靈一個月,旁邊這小子是個孤兒,陪他做個伴。你讓他倆就住先帝靈前的那間屋子裏,每天穿衣戴孝,早中晚燒香跪拜。記著了,一不準他們離開此殿,二不準他們喝酒吃肉。你們膳房裏安排人每天給他們送些飯菜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