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卷宗你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沈則立在看完上麵的內容之後咬牙切齒地問道。
那名沈家護衛大統領連忙開口:“回家主,參與調查的都是沈家的死忠,這卷調查卷宗除了您,屬下再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包括少爺和夫人!”
聞言麵若寒霜的沈則立點點頭。
接著他語氣冰冷地說道:“這件事你繼續調查,但是調查結果隻能跟我一人匯報,除了這件事,其它沈家事務照常由道兒和德兒負責。”
說到這裏,沈則立語氣變得更加冷:“但是隻要是關乎沈家的要事都不能跟夫人說!”
那沈家護衛連忙作揖:“是!”
待手下匯報完畢離開,沈則立負手而立獨自站在沈家大堂之中。
隻見他麵無表情,目光之中盡是陰冷,沒人知道他此時在想什麽。
第二天清晨,沈家所有的報複也幾乎都完成了。
“唰!”
此時,劉燈所在的院子內,兩道年輕的身影在刻苦地練習著劉燈所傳授的刀法。
“師傅,這一招真的是戰場上最有用的招式嗎?”
院中,沈道艱難地舉著一柄沉重的石質大刀,滿頭大汗地問一旁拿著一本書籍的劉燈。
此時,一旁同樣臉色漲紅的沈德也是艱難地說道:“對啊師傅,我們都練了半個月了,怎麽還沒傳授我們下一個招式啊?就這一個招式完全不夠秀啊!”
聽到他們的埋怨,劉燈微微一笑,示意身旁的侍女不用忙活,接著笑道:“戰場是殺人的,不是給你去玩的,我就算教你再多,等到了血腥殘酷的戰場你也會在那瞬間大腦空白,而那一瞬間足夠你死上好幾次了!”
“這時候就得看你的本能反應了,而你們隻有將這一招練到潛意識裏這才能在瞬間之內做出反應!”
“戰場上沒有人會給你機會施展什麽花裏胡哨的東西,有的隻是一招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