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內心麻木的霍瑤也是個例外,他們二人還真瘋的到一塊去。
“說正話,小如你一路走來,看見了什麽?除了知道這些食物不能吃,還知道什麽。”霍瑤拉著項如男小心謹慎地竊竊私語。
“瑤哥,你是不知道,我一醒來就被一群人給擠在牆上了,什麽都沒看見…然後等人群走遠後,我跟著就來了,然後就去找吃的了,你知道的上個遊戲,我被擄走了沒吃多少東西,就找到一條小河純喝水,啃生魚……”
看著溫溫柔柔,不亢不卑的項如男,霍瑤不禁泛起憐憫之心。
“那三天你都經曆了什麽?從前一日見你,我就覺得你變了…”
“做人嘛~不妨大膽一點,越是小心翼翼,越是遍體鱗傷,我不想做大明星項喃喃,而是想做我自己項如男!卸下毫無意義的枷鎖,才能舒舒服服地做自己嘛。難道瑤哥,你不覺得我現在不是變得更好了嗎?”
“你是你就好,我隻希望你多笑笑,這樣更好看。”霍瑤說得十分平淡,像哥哥囑咐妹妹,但也像朋友之間的惺惺相惜。
項如男聽後,隨即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來,“是像這樣嗎?”
“對。”霍瑤寵溺地露出一個微笑回應。
接著從路邊迎麵走來一隊送親的人馬,隻見帶頭的一對夫婦悲痛欲絕地哭泣。
而正當路過霍瑤他們吃酒的席麵時,那隊送親人馬停下了腳步。
他們有秩序地將聘禮送進新房,然後死板地就座吃起了席麵。
“小如,這裏不對勁,我們得離開這。”霍瑤警惕地和項如男叮囑道。
“好,那我們往哪裏走?手表也沒有顯示安全屋的提示……”
霍瑤微微一笑:“就是因為不知道安全屋在哪裏,我們得抓緊時間找安全屋了。”
於是他帶著項如男,踏上了尋找安全屋的路程。
“瑤哥,你覺得安全屋會在哪裏?上一個遊戲是因為手表發來了安全屋的定位我們才找到的,這次的安全屋會不會也和上次一樣是個六人間帶廚衛的木屋?”項如男很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