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麵。”霍瑤在前麵帶路,他一邊走一邊囑咐,“我們沒喝喜酒,雖然這不是鬼娘娘的禁忌,但可能會被她盯上,所以還是要小心一點。”
常明點了點頭,下意識握緊手中的木棍。
二人來到一片荒蕪而淒涼的亂葬崗,腳下的土地潮濕而陰冷,仿佛透著一股不寒而栗的氣息。
這裏這裏到處是荒草叢生,高矮不齊荒草中時不時有露天殘破的屍體和骷髏,沒人敢將這些孤魂野鬼埋葬,他們被歲月侵蝕的麵目全非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四周更是充滿了未知的恐懼,他們不知道亂葬崗裏隱藏著什麽,但這裏也許是惡鬼的棲息地,也許是通往向死亡的禁忌之地。
霍瑤和常明向深處走去,一陣涼風吹過,帶來陣陣寒意,仿佛是死者的怨靈在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臭的氣味,讓人感到窒息。
不時還有烏鴉的叫聲傳來,增添了亂葬崗幾分陰森的氛圍,它們在空中盤旋,仿佛是這片死亡之地的守護者。
地上的落葉沙沙作響,像是有看不見的腳步在靠近,讓人毛骨悚然。
等二人找到那塊孤零零的土堆墓碑,他們看見碑前有一盤祭祀品。
常明則迫不及待地湊上去一瞧,“啊——”他瞬間被嚇了一跳退了回來,破口大罵:“m的,真晦氣!盤子上的那玩意是紫河車!”
“你是說胎盤!”霍瑤震驚不已。
常明點了點頭繼續說:“鬼娘娘和這個山伯難不成是新婚夫婦……然後鬼娘娘懷了孕,山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所以就被殺了……那這個胎盤是鬼娘娘的?”
他還在一旁頭頭是道地分析,而霍瑤已經爬上山伯的墳頭用木棍開挖了。
看著一把一把的土被他拋開,很快霍瑤就從墳裏挖出了一口被埋葬的好好的棺材。
接著他在常明的配合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棺材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