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聯合識水性的溫為善,一人一把武士刀,無保護措施地下海捕魚了。
其餘人則是在沙灘上,借著退潮趕海。
可霍瑤和溫為善在海裏並沒有收獲,他們大約1分鍾潛入海底一次,隻是海裏並沒有魚的身影,連珊瑚海草都沒有,隻要一片黑暗的渾海。
“老溫,這裏好像不能用正常世界的邏輯來做事情!”霍瑤意識到了不對。
“我也發現了,好像這裏不太正常!”溫為善說道。
“我們先上岸吧!”霍瑤說。
溫為善點了點頭,於是二人相互扶持著遊到了沙灘上。
而在附近趕海的項如男獨自前來找到了他們,傳來一個不好的消息,“善哥,這裏沒有生物的蹤跡,我們什麽也沒有找到!”
“果然,這是死亡遊戲裏的世界,它是在常理之外的,看來這個孤島生存有點難度!”霍瑤說道。
“那現在我們豈不是很被動?”溫為善苦惱地說道。
霍瑤卻不那麽以為,“此言差矣,殺死領域怪物我們不就能離開了嗎?越早殺死怪物,我們就能少受點苦!”
“可現在……我們來領域怪物的影子都沒有看見,怎麽殺?”項如男質問。
“我覺得我遇見的那個想強暴我的變態,就是領域怪物,得親手殺死他才解氣!”溫為善十分認真地分析。
“可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個金發女才是領域怪物,女人的直覺可準了!”項如男說道。
“我覺得是那個變態!”
“明明是那個金發女!”
“變態!”
“金發女!”
項如男和溫為善喋喋不休地爭論著關於誰是領域怪物的話題,吵得不可開交。
“停!”霍瑤終於聽不下去,打斷了二人的爭吵,“那就把這裏的NPC都殺了!”他說了句中立的話。
“直接殺死除玩家以外的NPC簡單粗暴,我讚同!”溫為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