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為難他了,“我可隻穿了一件體恤,你可別謔謔我!”
“那你要我怎麽辦嘛!”溫為善緊皺眉頭。
而霍瑤是越看他越想笑,隻好脫下體恤過他。
“哎呀!沒完沒了了是吧!”等溫為善套上體恤,體恤上又浮現出來白色的黑字。
“得!這下本來就隻有你死的,現在又搭上我了!”霍瑤發了句牢騷。
“老霍!別這樣嘛,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溫為善好言好語地哄著他。
霍瑤攤攤手,“辦法呢,是肯定有的……就看你待會能不能隨機應變了……把衣服還我,穿上你的,我們過去。”
於是等溫為善脫給他,他的衣服穿上後,二人直麵黑瞳小孩。
“你……你們……太不可置信了,為什麽要有這個字……”黑瞳小孩的笑容逐漸消失。
“哎呀!這個有什麽奇怪的嗎?”霍瑤明知故問。
“黑瞳小孩不喜歡這個字!我討厭黑字!”
“什麽黑字?你說我們衣服上的字?明明是白字呀!”霍瑤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
“放屁,這明明是黑字!”黑瞳小孩可不傻。
而霍瑤依然嘴硬,“這個字是白色的,當然就是白字呀,就像黑瞳小孩的眼睛是黑色的所以黑瞳小孩姓黑,你是不是好久沒有寫黑字了,你記錯了!這明明是白色。”
“是嗎?”黑瞳小孩撓了撓頭,他的笑容慢慢回來了,他開始有些動容,有些相信霍瑤了。
“是呀是呀!這個字就是白字!”他用胳膊肘拐了拐溫為善。
“是呀是呀!這個字就是白字,你看它是白色的呢!”溫為善秒懂。
於是黑瞳小孩將目光看向其餘吃瓜的人,“你們說這個字是什麽字!”
眾人搖了搖頭,他們看到霍瑤和項如男臉不紅,心不跳地忽悠黑瞳小孩,也就笑了笑。
這時,吳莽跑了回來,“我探完路了,裏麵又黑又長根本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