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瑤雖然聽得懂,但麵對秋舒茶選擇裝傻:“茶姐呀!你知道什麽內幕消息?是不是知道調和防腐劑在哪嗎?”
“你過來呀!你過來我就告訴你!”秋舒茶朝霍瑤招了招手,然後往新聞部房間裏退。
霍瑤站在原地對她的行為置之不理。
“喲!你兩個聊得挺歡的呀!”溫為善湊過來調侃道。
“滋滋滋——”
這時,廣播聲又響起了,“補充規則,本層樓一共有十一個人和一具屍體,十一個人中有隱藏身份,包括殺害少女的犯人和共犯……還有一位感染者和外星人,公共廁所可以查看隱藏身份,查看身份請獨自前往,普通身份的技能刻在各自名牌背麵,請查閱。
現在說明隱藏身份的技能……犯人和共犯晚上會變異會在晚上行動,犯人可以殺人,共犯可以替犯人擋刀,外星人可偽裝成任意一個身份,並使用其技能,感染者的血可以感染人聽令於他,做他的奴隸。”
“這遊戲看來融合的有些多啊,同時進行防腐處理和尋找犯人的雙線操作型身份推理遊戲,行動燒腦破案流啊!”霍瑤脫口而出。
他曾經玩過的益智遊戲不計其數,像這種雙線操作型的身份推理遊戲,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於是霍瑤拉著溫為善將剩下4位夥伴們集中在一間空教室,集中討論起來。
“朋友們,我們都先各自說說自己的身份吧,我是風紀委員,可以阻止某位同學做某件事。”霍瑤說。
“我是學生會長,說的話是絕對的命令,所以我得謹言慎行。”溫為善說。
“茶茶是新聞部,茶茶知道學校裏的任何小道消息,可以說新聞部無所不知!”秋舒茶說。
“我是保健委員可以治好受感染的人。”項如男說。
“我是圖書委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常笙說。
“嘿嘿,我是歸宅部,我沒有技能!”吳莽不太正常地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