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時。
天塹關的一處決鬥場內。
這裏本是關內將士比武鬥狠,精純武藝之地,今日被神機營征用,作為蘇不休三人考核的地方。
神機營行事,講究的就是一個雷厲風行,僅僅半日不到的功夫,一切就已準備妥當。
同樣的,三人即將進行神機營考核一事,也如同脫韁的駿馬一般,在關內瘋傳開來。
一方麵,是因為關內的將士幾乎沒有什麽娛樂手段,所以一旦有什麽新鮮事,不出幾日,總會搞得關內人人皆知。
另一方麵,神機營在非擴軍時間開放名額這事兒,實在是過於罕見。
所以今天午時剛到,決鬥場的觀看席就已擠滿了人影。
“我沒記錯的話,上次神機營額外開放的名額,還是琉璃劍宗的宗主親自帶人前來,以九把神劍的代價談下來的。”有人摸著下巴回憶道。
在鎏金國中,琉璃劍宗雖算不上頂尖勢力,但也絕對可以稱之為一流,即便如此,想要求得神機營的額外名額,依舊是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不知這次要進行考核的幾人,都有什麽背景來曆。
正當眾人交談猜測之時,一隊人影緩緩從正門走入。
為首的是一名相貌威嚴的白發老者,漆黑的長袍上繡著三顆璀璨的金星,步履從容間似有無形的殺意彌漫。
在他踏入決鬥場的刹那,原本喧囂的眾人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血屠魏安然!竟然是他來主持考核!他從前線回來了?”
這魏安然,哪怕在人才濟濟的神機營中,也絕對算得上傳奇人物。
此人草根出身,但靠著過人的心性與不俗的天賦,漸漸成為了方圓百裏內有名的天才。
後來在一次遺跡探索中,他與一方勢力的傳人起了衝突,被其手下追殺了百裏之遙。
但魏安然並沒有一味地逃竄,而是且殺且退,在他昏迷之前,竟已將追兵殺了個幹幹淨淨,屍首與鮮血撒遍了這條百裏逃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