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雜亂無章的擺放著樂器跟薄紗裙,然後就是一間間房屋。
四人沒走幾步,就聽見了老鴇的叫罵聲,從一個小屋裏傳來。
“破爛貨!還想找楊將軍給你們平反!枉我平時對你這麽好!”
緊接著是一聲慘烈哀嚎。
楊無疆一腳踹開屋門,隻看見那姑娘在四名壯漢的鉗製下,被老鴇拿著一根錐子,刺入指甲。
鮮血淋漓。
“你們是什麽人!膽敢擅闖教坊司?!”
老鴇皺眉,打量著楊無疆等人。
動用私刑不符合大慶律法,但教坊司是什麽地方?
多少達官顯貴日日來玩,其中隨便找個關係這種事便能不了了之。
在記憶裏對一些大人物稍加回憶,老鴇確定眼前這些人不是什麽有頭有臉的人物,便給身邊的四個壯漢使了個眼神。
四個壯漢心領神會,他們都是習武之人,一對一自覺不輸任何人。
兩邊看著是旗鼓相當,而且教坊司的底盤上,也遠不止四個打手。
“轟出去!出了事我擔著!”
老鴇一叉腰,不再看楊無疆等人,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身下的雲素素。
“看不出來,你這個賠錢貨還有四個相好的呢!”
聽著打鬥聲,老鴇自顧自的舉起手裏的錐子。
剛才可還不夠解氣,幸虧是把她抓了回來,真若是被這賠錢貨逃走,自己要備問責,整不好還有牢獄之災。
“算你運氣好,秦公子讓我留你一命!”
說著,老鴇舉著錐子就要往雲素素身上紮去。
自己這些打手,有的可是蹲過大牢殺過人的!
敢在教司坊鬧事的家夥,都會打斷三條腿丟出去!
老鴇舉起的手突然無法動彈分毫。
楊無疆的手,正如一把老虎鉗死死的固定住了老鴇舉起的胳膊。
老鴇嗔怒回頭,卻看見之前自己派出去的四個打手,此刻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