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也想你,我這就回家去看你……”
“兒子,在家等著阿爸,阿爸這就回家……”
“……”
伴隨著黑霧越加濃鬱,隱藏在其中的鬼魅幻化成了鎮邪軍朝思暮想想見的人,親切而又熟悉的呼喊聲,不斷灌入到他們的耳中,讓他們一時間難以分清真假。
有些意誌力差的士兵,開始回應這些鬼語,臉色都開始變得木訥,雙眼的神采開始慢慢的消退。
這是魂魄即將要離體的跡象。
最為顯著的是,這些士兵被其影響,他們身上的血氣已經難以維持軍陣,三陽陣的威力迅速衰弱了下去。
“小子沒了軍陣護持,看你怎麽和我鬥。”
張軍他麵目猙獰,發出刺耳的尖笑聲,他的肚子已經幹癟到了極致。
在他肚臍眼的那張大嘴,豁然張開,一抹散發著腥臭的血紅色罡氣,好似離弦之箭一樣,驟然劃破空氣,轟在了三陽軍陣最外圍的血氣之上。
“轟隆”
一聲悶響,軍陣周圍的血氣一陣翻湧潰散,險些直接被轟開。
“噗呲”“噗呲”
許多士兵也受到了影響,慘叫一聲,張嘴噴出殷紅鮮血,模樣變得坦白了起來,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小子,現在滾還來得及,我們隻要這些士兵的命。”張軍衝到陣前,手中的長刀舞得密不透風,好似雨點一樣接連斬下。
看到手下受傷,柳雲麵容冷峻,雙眸寒光更加冷冽,抬槍防禦抵抗,然後對著法善督促道,“和尚,你若是在藏著掖著,就休怪我現在帶人離去。”
張軍雖然是通緝的邪修。
柳雲也並不是非殺他不可。
別看他現在落入了下風,若是他現在率領著手下抽身退走,張軍以及布陣之人不見得能夠留住他們。
柳雲之所以選擇和他們纏鬥,是因為有法善為他們掠陣。
但是柳雲卻發現,這和尚有點耍滑頭,出工不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