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玄快速來到房間內,終於在房間最裏麵看到與整個旅館風格不同的一道門。
這道門的顏色就像深邃的黑洞,唯獨門把手暗紅色上的神秘條紋顯得與眾不同。
靈玄的手按在門把手上時,他感覺外界的聲音逐漸消失了。
回頭望去整個旅館都在不斷破滅。
旅館在不斷變成碎片歸為虛空,並且那塊虛空正在逼近他。
靈玄的視線變得昏黑,腦袋就像是在炎炎夏日坐上了被暴曬許久的車輛。
裏麵散發著橡膠的惡臭味,令人頭暈。
靈玄惡心到想吐,手無意識的搭在了牆麵上。
耳朵裏全是鳴響。
為什麽這麽暈?
好吵,為什麽這麽嘈雜。。
一張手帕遞給靈玄,上麵還散發著香味。
“亨利,你明知道你喝不了那麽多酒你還喝那麽多。”
靈玄看向手帕,上麵有一隻秀手正拿著手帕。
無名指上還有著銀白色的戒指,花紋是一朵玫瑰。
靈玄想著這枚戒指的主人興許結婚了。
視線順著手臂緩緩地看向它的主人,是一個身穿深綠色禮裙,留著一頭大波浪,雖然額頭也已經有了些許皺紋,但卻還是一個有魅力的女性。
靈玄下意識的開口。
“噢,朱莉婭,你知道今天不僅是我們國家的慶國日,也是慶祝酒店建成一周年。”
“所以......也就多喝了幾杯。”
“好吧,我看你這個樣子也無法繼續喝下去了,我扶你到房間裏休息吧。”
靈玄就這樣順勢地躺在朱莉婭的肩膀上,晃悠悠的走向二樓的客房。
旁邊也有許多人聲傳來。
“亨利!這就喝不下去啦,你的酒量太差了吧。”
“什麽話?我隻不過是昨晚沒有睡好,去休息一下。”
視線搖晃著,他想起來了。
他是遙望旅館的老板,亨利。
今天請了一些投資商以及員工一起慶祝旅館的建成,剛剛與那些投資商喝太多了,有點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