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在燈光昏暗的過道上奔跑著,他時不時就要回過頭看向後麵,而他的神情也一臉驚恐。
單薄的半袖衣以及他那爆炸式的頭發,左腳的右邊穿著一涼鞋,而另一隻涼鞋也不知道在哪裏遺失了。
天花板上的燈光也在有規律的熄滅,就像是有什麽恐怖的存在在不斷地逼近靈玄。
靈玄喘著粗氣,腦袋撞上了什麽硬物,疾馳的身影也停了下來,跌倒在地上。
一股涼意從頭上傳來,接著就是熱流從額頭緩緩地流到他的嘴角。
靈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微微帶有鐵鏽的味道。
他明白,這是血液。
轉過身看見血海從過道不斷地翻滾過來,衝擊到他的麵前。
但就在血海衝向他時,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瘦弱的男孩擋在他的麵前。
接著這個小男孩的身體分崩離析,全身都裂開來。
靈玄一臉驚恐地在自己的**醒過來,溫蒂在旁邊則是一臉憂愁地看著他。
“怎麽了丹尼?”
窗外的陽光撒在**,靈玄伸出手去觸摸,被子上還有一絲溫熱。
窗外時不時傳來的鳥叫聲,以及樓下汽車的鳴笛,人們的說話聲,都構成了都市聲音的底噪。
他轉過頭,房門大開,另一個房間裏的傑克穿著一身牛仔裝,正在他們的房間收拾著行李。
溫蒂注意到靈玄的目光,揉了揉他金黃色的卷發。
“你父親麵試遙望旅館的工作通過了,我們下午就去旅館那去看看,不過等會我們還是等去一趟診所。”
“診所?”
“昨天晚上我們吃著吃著,你就突然暈倒了,接著閉著眼睛伸出手用著奇怪的聲音說自己是托尼。”
說到這溫蒂的神情也變得緊張,看了一眼傑克後,低下身子小聲道。
“你也知道,你父親最討厭托尼了,他昨晚強烈要求我帶你去醫院複查。其實昨天早上醫生也說了,你這種情況沒什麽,但是你父親老師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