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蒂強壓內心的恐懼,嘴巴顫抖,握著棒球棍的手也在止不住地發抖。
她盡力讓自己的聲音清晰,而後看向帶著詭異微笑的傑克。
“我隻是想和你談談我們下山的事情。”
傑克聽後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走上前,溫蒂見狀立即退後,但是他隻是來到自己的打字機旁。
翻了翻桌上的空白的稿紙說道:“你想談什麽呢?”
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溫蒂。
傑克用著獨特的腔調,每說一句話,臉上的表情都會非常地誇張。
圍著溫蒂,溫蒂緊緊的抱著棒球棍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而後傑克開口了。
“我猜你一定是想和我談談丹尼的事情,告訴我你想對他怎麽樣呢?”
傑克還在逼近溫蒂,溫蒂的情緒已經到了極點了,驚恐地看著傑克,“我..我..我想帶她去山下看看醫生。”
聽到這話後傑克的表情變得憤怒,脖子上的青筋也在怒吼中暴露出來。
他對著溫蒂怒吼道:“那你關心過我嗎!”
“你可曾想過我的責任?”
“你有沒有想過雇主對我的信任!還有我對他的責任呢。”
說到這傑克的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扭曲,每說一句話,手上的動作都無比誇張地在做著手勢,他依舊沒有停下自己的話語。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與旅館的主人簽訂了合約。”
“我答應看管這間旅館到五月份,你是否哪怕有一丁點對我的理解呢?”
“你可曾想過,我們擅自離開,會對我的前途有什麽影響?!”
傑克說完後,溫蒂已經泣不成聲,但是她依舊舉著棒球棍對準正在向他靠近的傑克。
“那我們不談了,讓我離開好嗎?”
“不~親愛的,我們還是要談談。”
就這樣傑克帶著詭異的表情正在逼近溫蒂,他們已然上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