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夫斯基連忙衝向慘叫的方向。
剛來到浴室,看向浴缸,腦海裏再次浮現貓咪死亡的畫麵。
閉上眼,再次睜開的時候就發現手中空無一物,浴缸裏也沒有貓咪的屍體。
“怎麽回事?”
感到疑惑的托夫斯基離開浴室,來到客廳的時候發現俊雄已經不見了。
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突然注意到周圍非常的安靜,沒有任何的人聲以及來自市區的低噪音。
也正是因為這種寂靜,她才聽見二樓隱隱約約傳來些什麽人聲。
於是順著靠近廚房的樓梯上去。
越上去俊雄與他母親的談話就越清晰。
但是他們的聊天內容讓托夫斯基生起雞皮疙瘩。
“俊雄,小林老師來了嗎?”
“嗯,我不方便見他哦。”
“為什麽呢?”
“因為我的衣服還沒有洗。”
順著樓梯上到二樓。
二樓並沒有俊雄的母親伽椰子。
而是隻有一個俊雄正在不斷用畫筆在紙上畫著貓咪的簡筆畫。
托夫斯基蹲下來來到俊雄身旁,再次詢問母親去哪裏了。
這次俊雄依舊沒有給出回答,但他的頭看向了旁邊的書房。
托夫斯基順著俊雄的眼神,看到了正半掩開的書房。
他來到書房後,看到書桌上全是伽椰子用剪刀將小林俊介的頭像剪切下來的大頭照。
在這堆照片裏還找到了一本日記本。
隻是剛翻開,托夫斯基的臉色就變得難看。
“今天我看見小林了,我好緊張,心跳得好快我腦袋裏充滿了對小林的思念。”
“小林今天又站著看漫畫,他的身影依舊讓我思念。”
“小林今天沒有來學校,他經常站著看書。”
而後繼續翻了好幾頁,終於看見字跡比較黑,就像是最近寫的。
“小林竟然是俊雄的老師,我好思念他。但我聽說他的妻子懷孕了,我好羨慕,我好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