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浪滾滾的白馬酒吧中。
搖頭晃腦著打碟的DJ穿著嚴實。
從它露出的四條手臂判斷並非人類。
舞池中央俊男美女們跟隨節奏忘我地搖擺著。
當陳羽從兩邊繞過時,沒少被搭訕。
最離譜的是,來搭訕的人中有男有女。
全都是些無1無靠,孤苦‘零’仃的。
“....看不懂,借過一下。”
黑著臉揮手婉拒一名濃妝豔抹到分不清性別的搭訕者。
在這裏,想要放縱情欲是要賭的。
匆匆沿著兩側走向角落。
當他到的時候,那張桌子上已經有人在等待。
還有幾名穿著**的纖細身影,諂媚的候在一旁,不時嬌笑連連。
陳羽沒好氣的推開人群,陰陽兩句。
“喲,還得是長孫師兄玩的花啊。”
“背著嫂子在外麵找人?”
昨天剛念叨一句這狗東西,結果就拉出來見麵。
還是約在一看就不正規的酒吧會所見麵。
長孫側過身後笑嗬嗬地問候一句,倒也不惱。
今天他並未戴厚瓶底眼睛,襯衣衣扣半解,半摟著一名眼神迷離的哥特裝女孩。
整個人散發著危險的魅力。
“來了?坐。”
“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就全點了一遍。”
桌麵上擺放各色調味酒。
下至廉價啤酒,上至奢侈名酒都隨意摞在一起。
“整不來這些。”
陳羽絲毫不給他臉,隨意打開一聽可樂仰躺在沙發中。
揮手驅散想要陪伴的男男女女。
長孫捏著雞尾酒杯轉了轉,眉頭一挑。
“也好,酒不解真愁。喝了又有何用?”
雖是這麽說,他卻一口將酒飲盡。
接著揮手示意在一旁瑟瑟發動的女孩過來倒滿。
早看穿他戲精本性的陳羽撇了撇嘴。
“有事說事。”
要是能確認那隻人形禦獸不在。
他就要考慮該怎樣迅速掰斷這狗東西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