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渾身被碾碎成齏粉的疼痛中,陳羽緩緩醒來。
剛睜開眼,一張戴著墨鏡的紅毛便強行擠入視線。
笑嘻嘻的聲音在大腦昏沉時聽來,有些模糊。
“你醒啦?手術很成功,你現在已經是——”
大驚之下,陳羽‘啪’的一聲揚掌打去。
顧不得渾身疼痛,驚悚地強行坐起。
掀開被子,檢查一圈後擦掉額前冷汗。
又探查過禦獸空間,見無敗正在休息後。
這才鬆了口氣。
沉重的思維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在哪?
剛剛那個沙雕又是誰?
一隻手顫巍巍的把住床沿。
“嘶~你勁可真大…”
被一巴掌扇到牆上的豐芮揉臉站起
舔著崩裂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慍色。
見陳羽茫然的神情。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笑嗬嗬地靠近些。
“你是不是腦子暈乎乎的?感覺失去了許多記憶?”
“沒關係,可憐的兒子,我可是你尚未謀麵的爸爸啊!”
“嗯?”
陳羽眼神頓時淩厲不少。
他隻是有點腦震**,又不是真失憶。
這沙雕居然趁機占便宜?
握拳一震,筋骨響起炒豆子般脆響。
陳羽悟了。
要想跟沙雕打交道而不被同化。
就要學杜薔薇那樣重拳出擊。
一陣友好交流後,二人熟絡不少。
尤其是豐瑞,腦殼冒煙,摘掉墨鏡後眼神澄澈幹淨。
陳羽誠摯的向豐瑞道謝:
“感謝你送我來治療。”
他被拉入這處扭曲空間後,憑空出現在豐芮車上。
後者略作思索後,帶他到鄭城第一醫院進行治療。
而豐芮家動用些人脈,將他的存在與異況暫時壓了下去。
要是換個人撿到陳羽。
說不準他這會已經被拉走切片。
豐芮拉過一張椅子,斜靠坐上,吊兒郎當地晃**著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