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鼎東的話,劉玄元站起身。
此時的他已經不在流淚,不是不在想起。
而是被他給控製住了。
身為結丹修士的他不可能連個眼淚都控製不住。
隻是當時很想哭,那麽就哭。
隻因為修仙修的就是年頭通達。
劉玄元站起身後也沒說話,隻是就這樣看著楊鼎東。
一會後楊鼎東也不在流淚。
其實達到築基的修士就可以完美的控製自己的身體部位了。
流淚這種事情更不會出現在結丹修士的身上。
因為他們能憑借強大的身體控製能力使自己不流淚。
換句話說就是修士的理性能夠一直占據上風。
但修士也是人,是人就有人性。
一味地壓製人性就會導致心性的缺失。
也就是修仙界常說的心境不穩。
所以有時候發泄一下自己的人性對高境界的修士是有好處的。
當然發泄人性會使修士自身比較狼狽。
就比如現在楊鼎東正在整理自己的儀容。
作為一族老祖的他們要時刻保持自己的威儀。
這能增加家族的凝聚力和族人們的自信。
畢竟一個外表衣冠堂堂威風凜凜的老祖。
他總會比一個邋裏邋遢的老頭子更令人信服,更令人感到自豪。
“快,坐坐坐,來這裏就跟自己家一樣不必見外。”
楊鼎東整理好自己儀表後看機劉玄元還在那裏站著開口說道。
“是!”劉玄元答道。
此時劉玄元心思壓根不在這件事上。
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被原身的記憶給誘導了。
原身那被劉玄元接受的記憶在見到熟悉的姥爺之後直接就爆發了。
再見到楊鼎東後原身的記憶不斷的閃過。
並且這記憶還將劉玄元以第一人稱的視角帶入了原身。
讓劉玄元在那一瞬間差點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