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武順三年。
大乾皇都——停風城。
負責拱衛京城以及皇宮安危的禦林衛大營之中。
“我真是草了個蛋啊!”
一道帶著九分的不敢置信,八分的不可思議,七分難過,六分不解,五分懵逼的罵聲從屋裏傳出。
門口兩個站哨的禦林衛對視一眼,神色古今不波,平靜極了。
並非他們神經大條或者心態好,隻是他們已經習慣了,這已經是這位新上任的禦林衛指揮使大人發瘋的第三天。
剛開始還有些擔心,現在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你說指揮使大人是不是得癔症了?”
一個禦林衛偷摸瞥了一眼背後的殿宇。
倒不是害怕這位新來的大人發瘋。
而是害怕被指揮使大人咬到,據說得癔症的人咬人會傳染。
“你瞎操這個心幹什麽,好好站好你的崗。”
另一個比較老成的禦林衛漠不關心。
指揮使大人發瘋要咬人算什麽?
就是發瘋要睡男人,他也不覺得奇怪。
要是指揮使大人能看上他這顆老薑,他也隻會洗幹淨乖乖躺下任由指揮使大人采擷。
對他們這些沒什麽太牛逼背景的基層士兵而言。
被一位從四品武將看上,這可是為數不多能夠平步青雲的大好機會!
再說如今禦林衛這位新上任的指揮使大人葉守乃是當今女帝跟前的近臣!
什麽叫近臣?
那必定是心腹之人啊。
陛下的心腹大臣是什麽含金量還用多言?
而且,這位新指揮使大人長得可俊了,就算被睡,那自個也吃不了虧。
聽說皇宮外的教坊司也有專人**的小清倌,唇紅齒白比尋常美女都要誘人,深得某些大人喜愛,一擲千金者更是不在少數。
以這位新指揮使大人的姿容……那少說也是教坊司的招牌清倌。
殿內。
一處古色古香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