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守收劍入鞘。
帶刀侍從趕緊上前扶起詹越林。
詹越林還想撂幾句狠話,王府管家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主仆三人灰溜溜地離開。
“魏先生可有大礙?”
魏輕回過神來,本就柔情的長相流露出幾分悲天憫人的哀意,“小女子一介草民萬萬擔不起一句先生,大人喚我輕兒或班主亦可。”
“魏先生戲曲天賦獨樹一幟,京城境內鮮有對手,自是當得起這句先生的。”葉守拍起馬屁,主打一個不吝嗇,三言兩語說的魏輕也有些羞赧,急匆匆地轉開話題。
“詹越林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今日大人得罪了他,日後可要小心此人報複。”
“等他什麽時候從他老爺子手上接過王爺那個位置再說。”葉守淡淡擺手。
區區世子而已。
還不值得他如何警惕。
真要惹急了他,詹王爺又不是隻有一個兒子。
詹越林的那些弟弟對王位也是眼熱的,若有機會爭上一爭,他們絕對不會錯過。
魏輕還是叮囑道:“話雖如此,但還是要小心一些,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先生所言極是,我會注意的。”葉守微微點頭,問道:“既然先生已無瑣事纏身,那我方才所托……”
“請魏先生出閣可不便宜哦,一次萬金,若是指定內容,則還要加價呢。”一旁的公孫婉兒提醒道。
萬金?
葉守心頭一咯噔。
這就是當紅花旦的價碼嗎?
一金相當於百銀和萬錢,尋常人家一百銀可無憂無慮地過上一年好日子。
而魏輕唱一出戲就要萬金,而且指定內容還要加錢。
“魏先生還收徒嗎?在下對戲曲亦是有點造詣在身……”葉守都想掙這份錢了。
他從四品的官職,一年俸祿折算成世俗金銀也不過兩千金。
魏輕一時不知所措,隻得苦笑道:“大人說笑了,我們這些下九流,怎入得了大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