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守的通知下。
梨園戲樓一眾戲子有序登場,敲鑼的,打鼓的,奏曲的,還有不少角色。
最後登台的便是魏輕。
魏輕臉上濃妝卻不豔麗,一身宮裝惟妙惟肖,仿佛真虞姬從畫裏走了出來,葉守一時間都看愣了。
排演的時候魏輕沒有穿過這一身,好像是魏輕自己做的新戲服。
虞姬乃是霸王最愛之人。
是霸王眼裏最有資格母儀天下的女子。
要母儀天下的女子,自然是要身著宮裝才對,所以看上去一點都不違和。
洛冷秋也被魏輕的裝束驚豔的眼前一亮,好奇地問道:“葉愛卿,這出戲為何名?”
“回陛下,此戲名霸王別姬。”
“霸王?”
“是臣下虛構出來的一個英雄人物,至於戲的本身,還請陛下鑒賞,臣下無法言喻。”
“既然如此,那朕可要好好品一品了。”
洛冷秋也稍稍來了興趣,她早在三天前就開始好奇葉守大費周章請來魏輕究竟要演一出怎樣的戲。
至於請李清泉來,其實就是借著這次機會敲打敲打李清泉。
隻要葉守這出戲安排得好,她就有借口賞賜葉守一些權利,李清泉並非蠢人,最是會見風使舵。
她若開口,無論什麽賞賜,對葉守來說都是一張保命符。
所以才有了這場頤豐樓台觀戲。
不過這隻是洛冷秋的想法。
葉守隻是想刷點好感度,所以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戲上。
隨著魏輕上台入場,一聲嘹亮似黃鸝的動人清唱響起:“自從我,隨大王東征西戰,受風霜與勞碌,年複年年。恨隻恨無道秦把生靈塗炭,隻害得眾百姓困苦顛連。”
僅一句,便是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緊接著一身戎裝的霸王上台,雖台詞功底不如魏輕萬分之一,但也挑不出什麽毛病,唱道:“槍挑了漢營中數員上將,縱英勇怎提防十麵埋藏,傳將令休出兵各歸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