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內戒嚴,我有點事要處理!”葉守吩咐道。
李直也不問緣由,立刻退身去辦。
公孫婉兒好奇地問道:“你剛剛讓沈煉去幹什麽了?”
“讓他去請張回安來府上一趟,禦林衛大營人多眼雜,各方眼線太多,不方便,所以才來家裏,剛才李直冒犯……”
葉守正想為李直道歉,雖然公孫婉兒不一定介意,但他猜測女帝肯定會介意。
但沒曾想。
公孫婉兒小手往身後一背,在府內開始行走起來,就像是在巡視自己的新領地似的,活脫脫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大人住的地方不錯嘛,這宅子少說也得上萬金吧,不過這中庭我不是很喜歡,這些假山太過單調略顯張揚,應種植一些樹或者花。”
“婉兒有什麽推薦的嗎?”
“梧桐樹如何?”
“我覺得不錯。”葉守點頭道,笑吟吟地看著公孫婉兒。
公孫婉兒忽地回過神來,才自覺失了禮數,“大人……”
“婉兒姑娘就別一口一個大人的叫了,你我關係,不該如此生分,人前咱們稱呼官職,人後就自己叫自己的,我叫你婉兒如何?”
公孫婉兒滿臉笑意,螓首輕點:“那婉兒就喚公子吧。”
在兩人交流感情的時候。
沈煉已經完成任務,來到葉守身邊,低聲道:“大人,人已經抓來,現在關在後院柴房。”
“走吧,去看看。”
葉守點頭。
三人移步柴房。
柴房四周早已被數名錦衣衛把守戒嚴。
一個隻穿著褲子,嘴巴被襪子堵住的男子被綁在柴房中的柱子上。
“這家夥在春香樓快活,就被我們的人逮來了,做得很幹淨,沒留什麽痕跡。”沈煉說道。
張回安見到葉守,頓時瞳孔緊縮,被堵住的嘴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給他弄開。”
沈煉上前將張回安嘴裏的襪子扯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