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閱被禦林衛們‘護送’回到鎮撫司衙門,送走趙大兵他們之後,便急匆匆前往左丞相府邸麵見嚴封去了。
在相府管家的帶路下,穿過一個個院子,一條條長廊,最終來到一間頗為雅致古樸的書房。
案桌上首,嚴封正在提筆批閱一份密函。
張閱站在門口等到嚴封放下筆杆子,才敢跨過門檻,走進書房,雙手抱拳躬身道:“見過嚴相大人!”
嚴封接過一旁侍女遞來的擦手絲巾,不以為然地道:“辦砸了?”
“回丞相大人的話,葉守那家夥……”
“借口就不必找了,辦砸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嚴封並沒有怪罪張閱。
張閱心頭一震,抬頭看向嚴封,試探性地問道:“您知道屬下今天抓人肯定會失敗?”
“要是你能把人抓來,說明葉守也就那樣,根本不值得本相去關注他。”嚴封合上密函,繼續說道:“而且陛下那邊也有旨意,就算你抓了人,也得放。”
張閱聞言心神巨震:“陛下也知道此事?”
“畢竟是秦巨的丫頭,秦巨對朝廷有功,陛下又是一個念舊情的人,麵對這唯一的遺孀,網開一麵屬實正常。”
“那就不管她了?”張閱有些不甘心。
“管,當然要管,朝廷重犯還是要抓的,隻是要怎麽抓,如何抓,這個度你得把握好,急了不行,遲了更不行。”
張閱聞言,眼睛一亮,抱拳道:“屬下明白了!”
嚴封此話之意,就是要做,但不能搬到明麵上來做。
並且對付的不是秦二娘,而是葉守!
秦二娘隻是他們出手的借口而已。
……
葉守回了一趟梨園戲樓,給魏輕到了個平安,便回到府上,和沈煉開始切磋起武道來。
上次和桑覺的廝殺之後,讓葉守深刻明白到什麽都不如自身強悍。
沈煉和李直也不可能隨時隨地都能保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