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奮借著酒勁,一隻手按住葉守肩膀,獰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下場可不好,你或許有點身份和背景,但跟永哥比起來……嗬嗬,就是這個。”
他晃了晃自己的尾指,神色輕蔑。
葉守故作驚訝地道:“敢問閣下口中的永哥是誰?”
“沒錯,就是詹王爺的侄兒詹孟永!”陶奮自豪無比,仿佛他才是身份尊貴至極的詹孟永。
葉守一臉驚慌,露出害怕的臉色,弱弱地道:“那我要是不從,你們打死我,是不是都沒人管?”
“生得這麽一副好皮囊,打死你多浪費啊,等永哥玩膩了,把你丟到這月寒樓,每個月少說也能掙個千八百兩的。”陶奮笑意濃鬱。
這種表情他見過太多了。
多少硬茬子一聽到詹孟永的名號,哪個不是這幅表情?
那可是停風城內唯一有實權的王爺。
是先帝的拜把子兄弟,就連當今聖上都得禮讓三分,有並肩王的美稱。
可見詹王爺在朝中威望之高。
誰敢惹詹王府?
不遠處的月寒樓老鴇見狀也不敢過來蹚渾水,隻敢遠遠地看著,心頭祈禱那俊美公子哥別不識好歹,被打死還好,要是把樓內東西打壞,她可不敢找詹孟永賠償,隻能自己認栽。
葉守慢悠悠地飲完杯中酒,咂舌道:“酒還不錯,有股子花香,難怪你們能喝這麽醉,連老子都想睡。”
陶奮一聽這話,頓時眉頭皺起,怒道:“你小子什麽意思?”
葉守搖頭,苦笑道:“媽的,我想過我身邊的美女被你們這種貨色騷擾,是萬萬沒敢想我被騷擾啊。”
沒等陶奮一群人琢磨出這句話的意思。
轟隆!
樓內一聲巨響。
樓頂一處房間裏飛出一道身影,重重地落在樓底下的舞台上,頓時引起一陣恐慌。
女子被嚇得大聲尖叫,男人被擾了興致破口怒罵,一片混亂。